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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种中药现代研究 清热药 清热泻火药
天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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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葫芦科植物栝楼Trichosanthes kirilowii Maxim. 或日本栝楼Trichosanthes japonica Regel的根。味甘、苦、酸,性寒。入肺、胃经。功能:清热、生津、止渴、润燥、排脓、消肿。主治:热病口渴、消渴、黄疸、肺燥咳血、痈肿、痔瘘。内服:煎汤,9~12g;或入丸、散。外用:研末撒或调敷。
       【现代研究】
       主要成分:栝楼根中含一定量的蛋白质:天花粉蛋白(Trichosanthin)是中期妊娠引产的有效蛋白质,同时其亦具有抗葡萄胎活性及抗艾滋病(AIDS)
       的活性;蛋白质Karasurin对妊娠小鼠有强烈堕胎作用;蛋白质α-Momorcharin和β-Momorcharin具有引产、免疫抑制和抗肿瘤作用。尚分离出由289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α-Trichosanthin、细胞毒蛋白Trichosanthin-ZG以及具有胰蛋白酶抑制活性的多肽等。
       栝楼根中含有糖类化合物即天花粉多糖,有明显的免疫调节作用,能增强免疫活性,具有显著的抗肿瘤和细胞毒活性。多糖主要由葡萄糖、半乳糖、果糖、甘露糖、木糖和少量蛋白质组成。从栝楼根水提取物中分离出5个具有降血糖活性的栝楼根聚糖(Trichosan)A、B、C、D、E。
       栝楼根中含多种酶,其中β-半乳糖甙酶活性最强,α-甘露糖甙酶活性次之。
       栝楼根中亦含多种氨基酸,如二水合瓜氨酸(L-citrulline dihydrate)、α-羟甲基丝胺酸(α-Hy- droxymethylserine)、瓜氨酸(Citrulline)以及丙氨酸、缬氨酸、酪氨酸、赖氨酸和γ-氨基丁酸等。
       此外,栝楼根中尚含棕榈酸(Palmitic acid)、α-菠菜甾醇(α-Spinasterol)、皂甙和多量淀粉。
       药理作用:
       1. 致流产和抗早孕作用 给孕期小鼠、兔、狗及猕猴皮下或肌内注射天花粉蛋白,可使小鼠、兔的大部分胎仔死亡,胎狗和胎猴死亡并娩出。大剂量天花粉阴道给药,对孕兔也有致流产作用。实验表明:0.4mg 粗制天花粉蛋白对孕期 6 天小鼠的抗孕有效率为 60%左右;合并应用丙酸睾丸酮或利血平时,抗孕有效率可达 90%;如果以丙酸睾丸酮和利血平3种药物合并应用,其抗孕有效率可接近100%。体外实验结果显示:天花粉蛋白对孕期5天的兔胚泡有损伤作用。天花粉蛋白用于妊娠妇女使胎物顺利排出称为引产,用于中孕小鼠则只能使胎物死于子宫内,逐渐吸收而不能排出,此则称为止孕。人和不同的动物对天花粉蛋白引产或止孕效应的敏感程度为:人>豚鼠>狗>兔>猴>小鼠。天花粉蛋白的纯度不同,其止孕效果亦不一样,纯度最高的结晶天花粉蛋白的止孕有效剂量最低,效果最好。
       天花粉蛋白止孕的作用机制是:天花粉蛋白进入体内直接作用于胎盘绒毛合体滋养叶细胞,造成其功能和形态的损伤,进而使循环障碍和进一步的大量组织坏死,胎盘激素水平迅速下降到先兆流产的临界水平以下。由于胎盘形态和功能严重损伤的结果,破坏了母体与胎儿间的内分泌联系和物质交换,使胎儿死亡。临床上证明:前列腺素F2a(PGF2a)有刺激宫缩引起流产的作用,在导致宫缩娩出胎体的过程中,天花粉蛋白的作用与促进前列腺素的合成和释放有关,天花粉可使妊娠大鼠子宫内PGE2、PGF2a 含量增高,如果以大剂量消炎痛处理后,可防止天花粉蛋白激活子宫收缩的作用。天花粉蛋白可提高子宫对垂体后叶素的敏感性,使小鼠离体子宫,兔在体子宫及慢性子宫瘘管收缩加强,通过对子宫平滑肌的直接兴奋作用而导致流产。
       实验证明:注射用天花粉对早孕兔的子宫收缩有激活作用。早孕兔的子宫处于完全的静息状态,对催产物质的刺激缺乏反应。但注射足够剂量的天花粉后24或48小时,就见子宫自发活动逐渐增强,子宫对催产物质的反应也明显提高。天花粉在一定剂量时,对兔有明显的抗早孕作用。它可使胚泡坏死、液化,终至完全吸收。补充外源性孕激素或应用前列腺素合成抑制剂能够防止天花粉对早孕兔子宫收缩的激活作用,但天花粉的抗早孕作用却不被对抗。此结果提示,天花粉终止妊娠的作用,并非继发于激素分泌的抑制,或前列腺素的合成或释放,而是直接作用于胎盘滋养层细胞终止妊娠的结果。
       2. 对免疫系统的影响a. 免疫刺激作用:天花粉能增强机体免疫功能,对脾脏免疫细胞的形成和分化有促进作用,使小鼠脾脏的白髓成分较对照组明显增殖,生发中心增大,边缘增宽,IgM、B 淋巴细胞及 IgG 浆细胞的数量明显增多,巨噬细胞分布区也有所扩大。天花粉蛋白可刺激体液免疫系统,使机体产生抗天花粉蛋白的 IgE抗体。孕妇注射天花粉蛋白可激活母体免疫系统,能解除孕妇的免疫抑制状态,是一种非特异性免疫增强剂。而天花粉制剂出现的过敏反应,也是一种免疫刺激作用。
       b. 免疫抑制作用:天花粉蛋白对体液免疫有抑制作用,C57BL/6N 小鼠在接受过敏原卵清蛋白免疫注射的前1天先注射不同剂量的天花粉蛋白,通过PCA滴度的比较观察天花粉对 IgE 抗体生成的影响,结果表明:用天花粉蛋白预处理的小鼠的IgE抗体的产生都比对照组低,1μg/25g 鼠的天花粉蛋白就有明显抑制活性,而且在加强免疫后的2次应答表现更为显著。天花粉蛋白也可抑制细胞免疫反应,用C57BL/6J小鼠的脾细胞、淋巴细胞和胸腺细胞进行离体细胞培养,发现天花粉蛋白可抑制刀豆素 A(Con-A)或植物血凝素(PHA)诱发的淋转,且抑制强度与剂量直接相关。
       天花粉蛋白免疫抑制作用机制尚不完全清楚,可能与抑制免疫细胞蛋白的合成有关。
       3. 抗癌作用 天花粉蛋白对滋养层细胞肿瘤有较好的疗效。腹腔注射 5mg/kg,对小鼠实验性肝癌腹水型有一定的治疗作用,可减少腹水量,延长存活期。对移植性肝癌实体瘤也有轻度抑制作用。天花粉蛋白对人肝癌细胞的增殖有抑制作用,其作用随剂量增加而增强。但这种抑制呈可逆性。有报道指出,天花粉蛋白对BEL-7402人肝癌细胞的毒性甚低,但通过二硫键与抗肝癌抗体H-1偶联后其毒性增强50倍。天花粉蛋白与抗体偶联后可能通过抗体与细胞表面抗原的结合而内化,从而增强其细胞毒性。
       4. 抑制蛋白质的生物合成 天花粉蛋白具有抑制蟾蜍卵母细胞蛋白质合成的作用,作用环节在翻译水平上。其对兔网织红细胞裂解液所构成的体外蛋白质合成的翻译体系也是一个很强的抑制剂。天花粉有很强的抑制人免疫缺陷病毒(HIV)的DNA复制和蛋白质合成的作用。天花粉在无细胞系统中显示强烈的抑制蛋白质生物合成力,其活性与经巯基试剂还原开裂的蓖麻毒蛋白相当。
       5. 其他作用 天花粉煎液(1:1)在体外对溶血性链球菌、肺炎双球菌及白喉杆菌有一定抑制作用;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及其他多种致病性杆菌的作用较弱。
       用天花粉为抗原与佐剂氢氧化铝、百日咳疫苗致敏大鼠,可获得高效价天花粉血清。此血清被动致敏大鼠后,用天花粉能引起被动肺过敏(PLA)。给被动致敏大鼠分别注射色甘酸二钠、异丙基肾上腺素或氨茶碱,均能明显对抗因抗原天花粉引起的过敏性支气管收缩,使肺溢流量不出现明显改变,抑制大鼠的PLA反应引起的肺溢流量增加。
       正常家兔服用天花粉提取液可使血糖升高,对饥饿兔的作用更加明显,并使饥饿家兔的肝、肌糖原含量增加。40%的天花粉乙醇提取液,对正常家兔及四氧嘧啶糖尿病家兔均未见降血糖作用。正常小鼠腹腔注射Trichosan A、B、C、E 7小时后,血糖明显下降,而D在给药24小时后稍有降血糖作用。对因四氧嘧啶诱导的高血糖小鼠腹腔注射Trichosan A 10~100mg/kg 7小时后,有突出的降血糖作用,并成剂量依赖关系。
       【临床运用】
       临床报道:
       1. 治疗糖尿病a. 天花粉、生山药各30g,生黄芪25g,知母、生鸡内金、粉葛根各 15g,五味子12g。随证加减,水煎服。治疗60例,显效29例,有效25例,无效6例。
       〔河南中医 1990;10(6):22〕
       b. 天花粉葛根黄芪山药各30g,人参知母鸡内金五味子各10g。加水600ml,文火煎至300ml,每次150ml,每日2次温服,60天为1疗程。一般需要治疗3个疗程,随访病例6个疗程。治疗51例,显效22例,有效26例,无效3例。〔陕西中医 1991;12(2):51〕
       2. 治疗流行性腮腺炎 天花粉绿豆各等量,共研细末,加入冷开水调成糊状,外搽患处,每天 3~4次。治疗36例,2~4天后全部治愈。〔新医药通讯 1973;(3):19〕
       3. 用于引产(1)注射法:注射前用生理盐水将天花粉浓度稀释为 2μg/ml,取 0.05ml 注射于前臂屈侧皮内,20 分钟后观察皮试结果,如属阴性者可深部肌肉注射0.2mg天花粉作试探试验,观察2小时如无反应,即可深部肌肉注射5~8mg。对中期妊娠、死胎、过期流产的引产观察2000例左右,成功率达95%左右,其中死胎引产效果更为突出。平均引产时间:中期妊娠一般在6天左右,死胎在 3~5 天以内。注射后6~8小时可出现发热、头痛、咽喉痛、关节酸痛、颈项活动不利等副作用,局部出现疼痛及红斑;少数发生皮疹,恶心呕吐;个别出现荨麻疹,血管神经性水肿,胸闷,气急,腹胀,肝脾肿大,甚至过敏性休克等。反应重者须及时抢救,以免造成不良后果;一般轻度反应可在2~3天后自行消失,用异丙嗪处理后能减轻。对心、肝、肾疾病伴功能不良,严重贫血及精神病患者慎用。
       (2)置入法:
       a. 天花粉1g、猪牙皂粉0.5g,加水调成糊状,纱布包扎,置入阴道后穹窿处,经24小时能迫使中期妊娠、死胎、过期流产、葡萄状胎块等自然排出。应用147例,成功率达93.2%。一般出血不多,痛苦不大,经过顺利。
       b. 花粉素70~80mg、牙皂素40mg,混匀装入胶囊。用时取1粒放入阴道后穹窿。观察1046例,1次成功973例,成功率为93%。一般在3~6天内可自然分娩。但常在12~24小时出现畏寒、发烧、关节疼痛等副作用,约持续2天左右。上药后4小时测体温、脉搏、血压,如体温超过38.5℃或血压低于90/60mmHg(11.97/7.98kPa)时,应即予脱敏、对症处理,以免意外,用药期间宜多饮水。
       由于置入法副作用比较严重,因此现在临床上较少采用。〔江苏新医学院. 中药大辞典.第 1 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77:326〕
       4. 治疗宫颈炎 天花粉野菊花各60g,加水1500ml,文火煎至500ml,冷却过滤,入呋喃西林粉0.5g,冰片1.5g及95%酒精10ml,混合均匀密封。另用消毒纱布包裹脱脂棉,丝线扎口成直径1.5Cm,长3Cm的圆柱形棉团。取60个棉团放药液中浸泡24小时即可使用。先常规消毒阴道,取棉团1个塞于宫颈口,将丝线头用胶布固定于阴道外,24小时更换1次,7天为1疗程,疗程间歇3天。一般用1~2个疗程,重病例可用5个疗程。治疗1034例,痊愈885例,好转117例,无效32例。〔湖南医药杂志 1974;(1):31〕
       5. 治疗小儿惊风 瓜蒌根15g,桂枝8g,白芍 12g,炙甘草生姜各6g,大枣5枚,水煎服,每日1剂。治疗小儿抽搐(呈慢惊风表现)60例,用药15天内治愈者40例,1个月内治愈者18例,无效2例。有效率96%。〔陕西中医 1985;6(7):304〕
       6. 治疗牙龈出血 天花粉15g,白茅根30g,生石膏45g。生石膏先煎30分钟,然后加入茅根、花粉煎取450ml,含漱,每日4~6次,日1剂。一般2~6天牙龈出血即可明显减少或痊愈。〔中医杂志 1984;(3):9〕
       方剂选用:
       1. 治疗虚热咳嗽:天花粉一两,人参三钱。为末,每服一钱,米汤下。(《濒湖集简方》)
       2. 治疗消渴,除肠胃热实:栝楼根、生姜各五两,生麦门冬(用汁)、芦根(切)各二升,茅根(切)三升。上五味细切,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服。(《备急千金要方》)
       3. 治疗百合病渴:栝楼根、牡蛎(熬)等份。为散,饮服方寸匕。(《永类钤方》)
       4. 治疗痈未溃:栝楼根、赤小豆等份。为末,醋调涂之。(《证类本草》)
       5. 治疗黑疸危疾:瓜蒌根一斤,捣汁六合,顿服,随有黄水从小便出,如不出,再服。(《简便单方》)
       配伍效用:
       天花粉配伍贝母 天花粉清热养阴;贝母清热化痰。二者伍用,有清热生津化痰之功,可用以治疗肺热津伤、炼液成痰而出现的发热、咳吐黄痰等症。
       天花粉配伍桔梗桑叶 天花粉清热生津;桔梗宣肺祛痰;桑叶解表除热。三者伍用,有解表清里生津、宣肺祛痰之功,可用以治疗风热袭肺引起的发热口渴、咽喉疼痛、咳痰黄稠等症。
       【注意事项】
       宜忌:脾胃虚寒大便滑泄者忌服。痰饮色白清稀者、汗下之后亡液作渴者、阴虚火动津液不能上承作渴者勿服。
       毒副作用:给小鼠皮下注射原汁冰干天花粉天花粉蛋白粗制剂、透析天花粉蛋白、结晶天花粉蛋白后,观察10天,其半数致死量分别为:2.26mg/只、0.6mg/只、0.29mg/只、0.236mg/只。
       天花粉蛋白制剂的毒副作用与制剂纯度有关。成年雌犬肌注天花粉蛋白粗制剂 0.2~2.0mg/kg,可出现精神萎靡、食欲减退、心电图有暂时性的 ST 段下降,经 3~5 天恢复正常,少数犬谷丙转氨酶轻度升高,并出现全身毛细血管和小静脉扩张淤血,肝、肾实质细胞轻度变性。若肌注剂量为 3~4mg/kg时,对心电图和肝、肾功能的损害更为严重,心电图 ST 段降低,T 波明显倒置,出现多发性早搏,谷丙转氨酶明显升高,非蛋白氮急剧升高,同时有血钠、血氯下降,血钾升高,二氧化碳结合力降低,呈代谢性酸中毒,大部分犬1~2 周后由于严重衰竭而死亡。
       天花粉蛋白有较强的抗原性,用其给小鼠或豚鼠致敏后,再次给药可呈现过敏反应甚至死亡。临床上有皮试阴性而使用天花粉引产发生过敏的病例,提示重复使用天花粉制剂时需要慎重,第二次引产时最好不用。
       临床应用本品,单独注射天花粉蛋白制剂,可有发热、头痛、咽喉痛、关节酸痛、颈项活动不利等副反应。在发热的同时白细胞总数可升高至10000/mm3 以上,嗜中性粒细胞百分比可至 90%以上。注射局部可有疼痛、红斑、皮疹,伴有瘙痒。少数病例可发生恶心、呕吐反应;个别病例出现荨麻疹、血管神经性水肿、胸闷气急、渗出性皮炎、腹胀、肝脾肿大和低血压。这些症状均在注射后立即出现,最迟不超过用药后 2 天。
       此外,一部分病人在静注后出现可逆性精神状态改变,如痴呆症状,神经中毒症状(包括头痛、定向能力障碍、失眠等)。个别病人出现失语、昏迷等类似急性弥散脑脊髓炎症状。
       曾有天花粉中期妊娠引产致弥漫性血管内凝血死亡的报道。报告者认为,5个月以上的中期妊娠引产,应慎用天花粉。使用时应密切观察,特别是产前有腹部胀痛和撕裂痛,触诊子宫坚硬的受术者,应警惕有胎盘早期剥离发生隐性出血的可能,一旦情况恶化,应尽快中止妊娠,输血维持有效循环量对抗休克。
       中毒救治:
       1. 出现发热者,可内服或肌肉注射退热剂。
       2. 出现皮疹或过敏时,用激素或抗过敏药;如出现过敏性休克,按治疗常规抢救。
       3. 如发生大量出血时,应用止血药,并酌情输血。
       4. 如出现心动过速、奔马律时,应用地塞米松10~20mg,或用氢化可的松100~300mg,加入5%葡萄糖液内静脉点滴;有Ⅲ度房室传导阻滞者,除应用肾上腺皮质激素外,可选用异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注意防止心源性脑缺血综合征,做好抢救准备。
       5. 及时应用抗生素。
       6. 中草药治疗:仙鹤草30g,侧柏叶9g,三七粉(冲)1.5g。水煎,发生出血时内服。
       【医家论药】
       “栝楼根,味甘微苦酸,酸能生津,故能止渴润枯,微苦降火,甘不伤胃,昔人只言其苦寒,似未深察。”(《本草纲目》)
       “天花粉,退五脏郁热,如心火盛而舌干口燥,肺火盛而咽肿喉痹,脾火盛而口舌齿肿,痰火盛而咳嗽不宁。若肝火之胁胀走注,肾火之骨蒸烦热,或痈疽已溃未溃,而热毒不散,或五疸身目俱黄,而小水若淋若涩,是皆火热郁结所致,惟此剂能开郁结,降痰火,并能治之。又其性甘寒,善能治渴,从补药而治虚渴,从凉药而治火渴,从气药而治郁渴,从血药而治烦渴,乃治渴之要药也。”(《本草汇言》)
       “天花粉,甘能补肺,润能降气导痰,治嗽之要药也。润肺生津液,又能解烦渴、除热毒,治疮疖痈疽。”(《药鉴》)
       “栝楼根,降膈上热痰,润心中烦渴,除时疾狂热,祛酒瘅湿黄,治痈疡解毒排脓。《本经》有补虚安中续绝伤之称,以其有清胃祛热之功,火去则中气安,津液复则血气和而绝伤续矣。其性寒降,凡胃虚吐逆,阴虚劳嗽误用,反伤胃气,久必泄泻喘咳,病根愈固矣。”(《本经逢原》)
       “天花粉,为其能生津止渴,故能润肺,化肺中燥痰,宁肺止嗽,治肺病结核。又善通行经络,解一切疮家热毒,疔痈初起者,与连翘、山甲并用即消;疮疡已溃者与黄芪甘草(皆须用生者)并用,更能生肌排脓,即溃烂至深,旁串他处,不能敷药者,亦可自内生长肌肉,徐徐将脓排出。”(《医学衷中参西录》)